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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行使否决权,新加坡称感到失望,新国大使:应该取消一票否决

前言

4月7日,联合国安理会的一次表决,在国际上引起了巨大争议。

当中国和俄罗斯代表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对一项关于霍尔木兹海峡航行自由的决议草案按下红色的反对按钮时。

一场围绕全球航运安全、大国责任与小国焦虑的复杂博弈,被瞬间推至台前。

最引人注目的反应,是远在东南亚的城市国家——新加坡,其常驻联合国大使柏罕加福在几天后的公开会议上,用“失望”一词精准概括了心情。

这种失望,直指联合国体系中最核心的权力装置: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一票否决权。

那么,中俄为何不惜顶着“阻碍航运安全”的指责也要行使否决权?

新加坡的“失望”究竟从何而来?

否决背后:一张危险的“空白支票”

4月7日当天,由安理会轮值主席国巴林代表海湾合作委员会成员国提交的这份决议草案,摆在了所有理事国面前。

草案核心内容直截了当地指出,伊朗于霍尔木兹海峡及周边的行动对国际和平与安全构成威胁。强烈谴责阻碍航行自由之举,还“强烈鼓励”有意使用该航道的国家协同开展“防御性行动”,保障航行安全。

从字面上看,这似乎是一份旨在维护全球能源动脉畅通无阻的正义提案。

11票赞成、2票弃权,此结果彰显了一定共识度,但中国与俄罗斯投下的两张反对票,让局势急转直下,这绝非冲动之举,而是源于对草案文本潜在风险的深度警觉。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表决后的解释性发言,如同一份冷静的病理诊断报告,他明确指出,中方高度重视海湾国家的安全关切,也从未反对维护航行自由本身。

问题的关键在于,当前霍尔木兹海峡的紧张局势,根源是一场“强加于伊朗的战事”——即美国和以色列未经安理会授权发动的军事行动。

这份草案却对战争的根源避而不谈,片面施压伊朗,并将局势定性为“威胁”,同时鼓励带有军事色彩的“防御性行动”。

于傅聪而言,此情形极可能遭曲解与滥用,不啻于“为未经授权的军事行动粉饰以合法表象”,“为武力的使用大开绿灯”。

他发出警示,鉴于战事有升级风险,通过此草案会释放“极为错误的信号”,后果不堪设想,安理会在利比亚等问题上的教训历历在目,值得深刻汲取。

俄罗斯代表涅边贾的措辞同样犀利,他直指草案某些条款的本质,是试图“赋予美国一张空白支票”,允许其继续并升级对伊朗的侵略行动。

他认为,这将在国际法上开创一个“危险的先例”,彻底扼杀通过谈判解决危机的前景。

俄方强调,各国依据《联合国宪章》第51条本就享有自卫权,无需这样一份可能被用于武力干预的决议。

新加坡的“双重焦虑”

当中俄的否决票落下,国际舆论场上批评声起之时,新加坡的“失望”显得格外突出。

作为一个以贸易立国的全球枢纽,新加坡对海峡安全的敏感神经被深深触动,这完全可以理解。但这个“失望”的内涵,远不止于对一次草案未通过的短期沮丧。

第一重焦虑,是直接而赤裸的经济生存焦虑,霍尔木兹海峡被誉为“世界油阀”,全球约三分之一的海运原油由此通过。

而新加坡,这个全球最大的船舶燃料加注港和关键转口贸易中心,其经济命脉与全球航运网络紧密捆绑。

马六甲海峡是新加坡的立国之本,而霍尔木兹海峡则是马六甲上游最重要的能源供给通道。

一旦霍尔木兹海峡因冲突而长期受阻,国际油价剧烈震荡,全球供应链紊乱,新加坡将首当其冲。

其近八成的能源依赖海运进口,这种脆弱性使其对任何可能威胁航道畅通的事件都如芒在背。

因此,任何能够“快速”恢复海峡安全的方案,哪怕是包含武力威慑色彩的,在新加坡的短期利益天平上,都可能具有吸引力。

然而,更深层的第二重焦虑,是制度性无力带来的长期战略焦虑。

新加坡是一个成功的小国典范,但其成功极度依赖一个稳定、可预测、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

当安理会框架下,大国的否决权可以轻易阻断一项得到多数支持、且符合其自身安全关切的决议时,新加坡感受到的是一种深层次的无力感。

陈庆珠大使的发言尽显无力之感,她明确指出,若冲突一方为常任理事国,安理会近乎难以通过任何谴责性决议,这致使联合国在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这一核心职能上陷入“失能”状态。

因此,新加坡对否决权的批评,是其来有自的,它不仅仅是对中俄此次否决的反应,更是对其长期观察到的、联合国体系结构性缺陷的一种累积性不满的爆发。

其“失望”,既是对眼前航运风险的真切担忧,也是对自身在国际权力殿堂中话语权有限的长期憋闷。

否决权究竟是过时的特权,还是残酷的稳定器?

新加坡的呼吁,在国际上不乏同情者,一票否决权,自联合国诞生之日起就伴随着争议。

批评者认为,它是二战胜利国“俱乐部”的特权遗存,在21世纪的多极化世界中显得格格不入。

它让安理会常常陷入瘫痪,在叙利亚内战、巴以冲突等热点问题上屡屡“失灵”,严重损害了联合国的权威和行动力。

在一些人看来,它确实是“强权政治”的象征,是国际民主化进程中的一块绊脚石,然而,废除否决权是否就是一剂包治百病的良药?现实可能远比想象中复杂。

需明晰,否决权设计初衷并非制造僵局,其旨在维护大国一致,避免联合国被个别或部分大国操控,用于对抗其他大国,进而引发更大规模的冲突。

它是二战惨痛教训后确立的“大国协调”机制的基石,如果没有否决权,在冷战时期,联合国可能早已沦为美苏直接对抗的角斗场,而非一个尽管低效但依然存在的对话平台。

而且否决权在客观上构成了大国利益的“刹车片”和“缓冲器”,此次霍尔木兹海峡草案的争议正是明证。

中俄的否决,强行刹住了可能滑向授权军事干预的危险方向,为外交努力争取了时间和空间。

事实上,否决决议后不久,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便对伊朗在停火期间开放海峡的举措表示欢迎,他还诚挚呼吁各方通过外交途径化解争端,共同谋求和平之境。

这或许不是最完美的结果,但避免了最坏的情况——即安理会决议成为军事升级的“授权书”。

而且对于新加坡这样依赖稳定秩序的小国而言,一个没有否决权但陷入大国直接对抗、规则彻底失效的世界,恐怕比现在更令人恐惧。

结语

新加坡的“失望”是真实的,它代表了无数中小国家在面对强权政治时的无力感。

但中俄的否决也并非蛮横无理,它是在特定历史情境下,对可能滑向战争边缘的危险动向的一次强制性纠偏。

否决权本身,是这个不完美世界里的一个不完美工具,它既是不平等的象征,也在某种程度上维系着一种危险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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