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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红遍全国,41岁高龄生女,46岁丧夫,54岁活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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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

前言

她不上综艺,不接广告,不刷热搜。


但只要她开口唱,全国的票就没了。

有人从上海飞北京,只为听她一场戏。

有人在剧场门口等退票,等了三个小时没等到,站在门口把眼泪擦了又擦。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又经历了什么?

屡战屡败,一个东北女孩死磕京剧

1971年1月24日,吉林白城,张家迎来了一个女儿。

这不是什么书香门第,父亲在地方剧团唱戏,母亲操持家务,哥哥张火千从小就学京剧


家里穷,但戏曲的气息从没断过。

张火丁四五岁的时候,就能哼出整段唱腔来。

没人逼,没人教,自己就跟着哥哥一句一句往心里装。

但命运给她出了个难题。

她不是天才型选手,不是那种第一次考试就一路绿灯的人。

她的第一次,是失败。

1981年,她10岁,第一次报名参加京剧学校的考试。


落了。

第二年,又去。

还是落了。

此后六年,她跑遍了天津、沈阳、长春,北方的戏校挨个报。

结果都一样:落榜,落榜,再落榜。

很多人这时候就放手了。

张火丁没有。


1986年,她15岁,以代培生的身份,自费考入天津戏曲学校。

所谓代培,就是要自己掏学费,比别人多出一圈钱,日子过得比谁都紧巴。

冬天五点起床练功,练功房里没有暖气,吐出来的气都是白的。

但她咬住了。

在学校里,她开始接触程派

程砚秋创立的这个流派,唱腔细腻深沉,人物塑造含蓄内敛,对演员的控制力要求极高。

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也不是谁学了就能学好的。

但张火丁遇见了程派,像是找到了同类。

1989年,她毕业了,进入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工作。

那时候她18岁,往后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在正确的方向上走了。

在团里,她得到了程派名家李文敏的熏陶。

一个个字,一句句腔,李文敏盯着她练,张火丁一遍一遍死扣细节。


但真正改变她命运的,是1993年的那一天。

1993年7月10日,由中国京剧程派艺术研究会出资主办,一场拜师仪式正式举行。

张火丁跪下来,磕了头,成为程砚秋关门弟子赵荣琛的关门弟子。

这是什么概念?

赵荣琛是程砚秋亲传的最后一批核心弟子之一,程派的精髓、路数、内劲,在他手里是完整的。

而张火丁,成了这条传承链上最末端的那个人,也是被认为最有可能把火种接下去的那个人。

她自己后来说,拜赵荣琛为师,是她艺术上"开窍"的关键。

开窍了的张火丁,技艺开始突飞猛进。

一夜成名,但她宁愿扎进排练厅

1994年,她23岁,在北京举办了人生中第一场个人专场演出。

效果炸了。

戏剧圈的专家坐在台下,一场看下来,直点头。

观众不懂行的,看完了也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说不清,但就是想再听。

从那一天起,"张火丁"这个名字,开始在京剧圈里流传。

1995年,她调入中国京剧院,同年进入中国戏曲学院攻读研究生,跟着李金鸿、新艳秋、李蔷华、王吟秋等名家继续钻研。

她不满足于已经学到的,继续往更深处走。

1996年,她被推选为第二届"中国京剧之星"。


1999年,她连续举办三场个人专场,获得第十七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梅花奖是什么?是全国戏剧表演艺术的最高荣誉。

能拿到这个奖的,没有一个是滥竽充数的。

但她没有停在梅花奖上面晒太阳。

她还在继续练,继续演,继续往深处走。

这个时候,一件意外的事发生了。

电视剧《青衣》播出。


剧情里有大段的京剧唱段,声音细腻婉转,很多原本不看京剧的普通观众,第一次被那种声音抓住了。

等到片尾字幕一打,才发现:演唱者,张火丁。

她的名字第一次走出了戏曲圈,进入普通大众的视野。

但张火丁本人对这件事的反应,就是:回去练功。

不上综艺,不接广告,不拍照代言。

问她为什么,她没有特别正式地解释过,她话很少,采访也少接,多少综艺节目找她,都被婉拒了。


她的方式就是:把演出做好,其他的不管。

结果就是,她的每一场票,都在疯抢。

2000年,文化部授予她优秀青年专家、杰出青年、高级专家称号。

2004年3月,中国国家京剧院正式成立张火丁戏剧工作室,以她的名字命名,她是核心。

从23岁的首场专场,到自己名字命名的工作室,她用了整整十年。

不靠炒作,不靠绯闻,就靠站在台上唱。

那时候,著名演员濮存昕说了一句话,很多人记住了:


"张火丁在台上不讨好、不趋宠,她知道自己的好。我猜想我们夸她再多,她也不以为意,因为她沉静,她就是想把戏演好。"

这句话,是对张火丁最准确的一个描述。

她的代表剧目,这个时期已经非常清晰:《锁麟囊》《荒山泪》《春闺梦》,还有她首创的《秋江》《绝路问苍天》《白蛇传》《江姐》《梁祝》。

其中,《绝路问苍天》是她凭什么拿到梅花奖的。

这背后还有个故事。

1996年,赵荣琛先生去世了。


他走的时候,有太多的戏还没来得及教,有太多的疑问还没来得及解答。

张火丁在艺术上一度迷茫,像是突然失去了灯塔的船。

这时候,粤剧大师红线女出现了。

她看了张火丁的演出,亲自提意见,建议她移植地方剧目,还允许她改编自己的戏《祥林嫂》为京剧。

张火丁把这出戏改成了《绝路问苍天》,就是靠这出戏,她摘得了梅花奖。

两个不同剧种的顶级演员,因戏结缘,在艺术上彼此成就。


这种缘分,在梨园里是少见的。

退出舞台,然后失去他

2008年,张火丁做了一个决定。

她从国家京剧院调入中国戏曲学院,正式成为教授。


这不是退休,而是转型。

她要把自己几十年在台上悟到的,一点一点倒给年轻演员。

也是在这一年前后,她遇见了李书博。

在外界的描述里,李书博是河南商界的人,经营汽车行业,白手起家,能干,踏实。

两人经人介绍认识,2009年8月8日,正式成婚。

婚后的日子,用外界的描述来说:温暖,简单。


他在商界打拼,她教书、练戏、偶尔演出。

但有一件事,拖了很久。

张火丁长期为了保持身段,节食控制体重,这让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结婚后始终未能怀孕。

这一等,就等了好几年。

然后,女儿来了。

41岁,高龄产子,把孩子生了下来。


这对于一个长期从事高强度体力艺术训练的女性来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但她做到了。

2010年3月,她在上海演完《荒山泪》,然后暂别舞台。

四年。

整整四年,她没有登台。

这四年里,她在中国戏曲学院带着学生,偶尔出现在和教学相关的活动里,拒绝了大量演出邀约。

外面的"灯迷"——那是她戏迷的名字,他们把她叫"灯神"——一边等,一边在网上互相问:火丁什么时候回来?


但这四年,最难的那一页,不是退出舞台。

2017年,李书博因病去世。

那一年,女儿还没长大,张火丁46岁。

她的丈夫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

关于那段时间,她极少开口。

外界能知道的,就是:她没有崩溃,也没有消失,但她把自己缩得更小了。

减少了几乎所有公开活动,把精力集中在孩子和教学上。


亲朋好友在旁边撑着,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往前走。

她后来接受《解放日报》采访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很多人把它截了图传播:"我只想为艺术点灯。"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感慨,没有卖惨。

就是这一句。

四年后归来,一票难求不是比喻

2014年4月26日。

长安大戏院,北京。


那时候她还没有经历后来的丧夫之痛,但她已经四年没有登台了。

外面的消息是:张火丁要回来了,演《梁祝》和《锁麟囊》。

消息一出,票没了。

1680元的VIP票被黄牛炒到三四千。

还有人就站在剧场门口,等人退票。

等了很久,没等到,也没离开。

戏迷从上海打飞的来,从河北开车来,从全国各地赶来,就为了这两天。


4月27日那晚,《锁麟囊》开唱。

人民网的记者在现场,后来在报道里写了这么一段:演出后,张火丁五次谢幕,观众依然不走,齐声高喊"张火丁,来一段",场面热烈。

90岁高龄的老艺术家郑榕看完演出,坐着轮椅来到后台,鼓励她好好演戏。

整场演出,近百次热烈掌声,大幕闭上了又被呼喊声拉开,前后四五次,加唱了好几段,观众还是不走。

后来人民网的品鉴文章写道:"这是京剧演出市场中久违了的感人景象。"

这句话说得克制,但背后的意思是:在那个京剧市场持续低迷的年代,张火丁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


2014年5月,《梁祝》亮相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能容纳两千多人的剧场,爆棚。

2015年,张火丁京剧程派艺术传承中心正式成立。

她登台的频率继续降低,但每一次登台,依然是全场轰动。

2017年6月,她去了纽约,演了两场。

主办方这次把宣传做得很聪明:把京剧重新包装,用美国观众能听懂的方式讲故事。

结果,演出轰动,《纽约时报》给出了大篇幅报道。

一个中国的程派青衣,在纽约,让外国观众起立鼓掌。


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故事。

54岁,她用一部8K电影交了答卷

2022年,新年刚过。

浙江象山,海边的摄影棚。


室外是零摄氏度以下的冬天,又冷又潮,摄影棚里开着十几台空调,体感温度还是很冷。

张火丁在这里,拍一部电影。

8K全景声京剧电影《锁麟囊》。

这是由上海立项、出品,导演滕俊杰执导的项目,从立项到开拍,因为疫情等种种原因,拖了很久。

终于开机,剧组进入闭环拍摄,25天,把整部戏"咬紧牙关拍了下来"。


张火丁是大女主,每天几个小时的戏。

剧组给她订了一辆房车,让她可以在拍摄间隙好好休息。

第一天,她就把车退了,说让剧组把钱用在拍摄上。

有一场戏是全剧的转折点:朱楼找球。

整个剧组为了这一场戏,死磕了十个小时。

导演滕俊杰后来说:张火丁哪怕是给其他演员配戏,也是满宫满调地唱、念、演,全身心投入。

演到动情处,流下眼泪。


拍完那场戏,她看到摄影师满头是汗,立刻上前给他擦汗

1月24日,是电影杀青的日子。

这一天,也是张火丁的生日。

电影杀青之后,进入漫长的后期制作。

2024年,8K京剧电影《锁麟囊》在第26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首映。

开票即遭"秒光",两场排片立刻售罄,主办方应观众强烈要求,加开四场,同样一票难求。


主办方在首映式上说了一段话:86年前的今天,程砚秋带着他的《锁麟囊》来上海演出,《申报》记载当时"一票难求,台上领唱,台下合唱"。

今天,张火丁用同一出戏,在同一座城市,复刻了那个场面。

结语

54岁的张火丁,还在中国戏曲学院教书。

她带着一届又一届的年轻演员,把程派的唱腔、身段、气口,一点一点塞给他们。


她的学生,会带着程派继续往下走。

她自己说过,她就是想为艺术点灯。

这句话没有什么修辞,也没有什么豪言壮语。

但放在她的一生里看,分量很重。

23岁成名,凭的是扎实功底;15岁入行,靠的是六年不放弃;拜赵荣琛为关门弟子,走的是程派正脉;41岁生女,46岁丧夫,独自撑起一个家——这些都是真实的,没有一条是剧本。

舞台上的张火丁,清冷,素净,不讨好,不媚俗。


台下的张火丁,也一样。

她不需要热搜,热搜也追不上她。

因为她的票,从来没有卖不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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