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终于动手了!大批货轮空集装箱离开,巴拿马媒体发出警告,中资撤离或重创经济,巴拿马政府鲁莽了。
3月10日巴拿马媒体曝光,中远海运直接暂停巴尔博亚港运营,所有空集装箱全部撤走,转到别的码头停靠。通知语气客气,但动作非常硬,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要知道,早在2016年6月26日,中资企业“中远海运”旗下的“巴拿马号”货轮为巴拿马运河扩建工程举行了首航仪式,此后中资企业在巴拿马投入了大量资源,在自身发成为全球航运巨头的同时,也帮助巴拿马巩固了其西半球航运中心的位置。
巴拿马之前强行抢走中资经营多年的港口,还交给西方公司接手,以为我们会忍气吞声,现在直接踢到铁板了。
3月12日,巴拿马最具影响力和权威性之一的媒体《巴拿马星报》称中国中远集团退出巴拿马,或将对巴拿马赖以生存的航运中心业务造成剧烈冲击,而该国金融界人士在接受该报采访时批评巴拿马政府在对华外交方面“鲁莽”。
《巴拿马星报》感叹道,“当年被视为历史性合作的亲密关系,如今却因为巴拿马最高法院的一项裁决而出现裂痕”。“一些分析人士已经发出警告,巴拿马已经处在风暴中心位置。”
为什么?因为航运里空箱流向就是命脉,我们一调整,巴拿马港口立马缺货源、少收入。这俩港口吞吐量怕是要暴跌,原本顺畅的运河转运链条出现断点,你不守规矩,我们就用脚投票,该走就走。
而造成这种裂痕的起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巴拿马方面以“违宪”为理由,褫夺中资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在巴拿马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运营权。还将港口临时交由马士基、地中海航运两家国际航运企业接管,期限最长18个月。
这份合约原本有效期至 2047 年,长和集团已在两座港口投入超 18 亿美元资金,带动当地上万就业,是巴拿马航运业发展的核心参与者。
从不久前中方约谈准备临时接手上述港口业务的马士基、地中海航运开始,巴拿马方面已经隐约可知,中国方面不会坐视巴拿马损害中资企业的海外利益。
《巴拿马星报》表示,“一些分析人士认为,中远海运从巴尔博亚港撤出,不仅是一项商业决定,更是中方对其资产法律安全感下降的一种直接回应,因为该公司已失去对该码头的控制权。”
中远海运此次暂停巴尔博亚港运营、清空空箱,是典型的商业风险隔离与权益维护。作为巴拿马运河的第二大用户,中国货流占据巴拿马运河货运量的两成以上,贡献超三成的通行费收入,仅前期航线小幅优化,就能让运河单日通行费损失超 80 万美元。
中远海运宁愿把箱子拉到对岸,也不在巴尔博亚港操作,是一个重大信号,空集装箱是航运周转的核心资源,把空箱转移至曼萨尼约国际码头、科隆集装箱码头,既避开了被强行接管的争议港口,也能保障自身全球航线的正常调度,不影响客户的货物运输与供应链稳定。
更深远的影响还在巴拿马的经济基本面。科隆自贸区是西半球最大自贸区,六成货流依赖长和运营的港口,中远海运的业务调整会直接冲击自贸区的转口贸易,大批空集装箱退回,直接让巴尔博亚港陷入混乱,那些空集装箱堆得跟山一样,之前靠这些集装箱装卸、运输谋生的工人,瞬间就没了活干。
巴拿马经济高度依赖运河通行费、港口运营与自贸区贸易,这三大板块同时遭遇冲击,当地的财政收入、就业市场都会面临明显压力。
巴拿马原本坐拥运河天然优势,却因单方撕毁合约透支自身信誉,不仅失去中资企业的长期合作信任,也让国际投资者重新评估当地的投资安全。
中远海运清空空箱、暂停运营,只是企业自保的第一步,此次动作也不是中方的单一反击,而是一套理性、合规的维权组合拳。此前长和集团已向国际仲裁机构提出申请,要求巴拿马政府赔偿至少 20 亿美元;3 月 9 日,中国交通运输部约谈马士基、地中海航运相关负责人,就国际航运合规经营问题沟通,提醒企业参与争议项目的风险。
中方约谈两家企业,对巴拿马的另一重打击在于,恐怕不会有全球性的航运巨头敢来蹚浑水,2025年,中国货运量占据马士基全球业务的近三分之一,中国货物带来的营收,占马士基总营收的32%;中国市场营收约占马士基总营收的五分之一。
而马士基整个拉丁美洲(包括巴拿马运河)的营收不到其全球总营收的10%,类似的,包括地中海航运、法国达飞航运在华业务比重都远远高于巴拿马。地中海航运90%以上的新船订单都是在中国制造的,马士基也差不多80%。只要这些海外航运巨头分得清利害关系,就知道在中国和巴拿马之间做出怎样的选择。
图 |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
更深刻的危机在于,巴拿马的经济命脉早已与中国紧密绑定。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中国是巴拿马最大的出口目的地,其咖啡、香蕉等农产品对中国市场的依赖度高达87%。
每年还有超过18万中国游客为巴拿马带来数亿美元的旅游收入。
这意味着中国有无数种合规、合法的方式,让巴拿马感到切肤之痛。比如,加强对巴拿马农产品的检验检疫,延长其通关时间;或要求所有“巴拿马籍”船只不得停靠中国港口等。
中远海运的业务调整,与法律仲裁、监管沟通形成呼应,全程遵循国际商业规则,没有超出市场与法律框架。也给国际社会发出信号,任何国家或者企业,无视规则、侵害中资利益的行为,都将付出代价。
这既是对巴拿马事件的回应,又是给与中国合作的所有国家的一个警示,尊重契约是国际间合作的基础,违背规则就会受到惩罚。
从全球航运格局来看,这一事件也在打破巴拿马运河的单一通道依赖。近年来中企已在秘鲁钱凯港等拉美港口布局现代化航运枢纽,部分航线已实现分流绕行,不仅降低了物流成本,也让全球供应链更具韧性。
巴拿马原本想通过“司法武器化”占得便宜,却亲手砸碎了自己“中立、可靠”的国际招牌。未来,还有哪个外资敢放心来这里投资?中资的撤离会带动其他外资跟着撤资,德国西门子、韩国现代等大企业已经开始撤资,外资项目的终止率达到80%以上,巴拿马经济基础受到影响。
对于巴拿马来说,当下最该做的不是依赖临时接管维持运营,而是回归契约、重启对话,妥善解决港口经营权争议。否则,失去的不仅是中资航运的合作,更是动摇全球市场对巴拿马航运地位的信心。
正如巴拿马媒体最后愤怒质问巴拿马当局:得罪中国到底有什么好处?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贸易国,最大的“制造国”,今日的中国,既有捍卫自身利益的坚定决心,也有让规则破坏者付出代价的充足手段。中国稍作反击与业务调整,就是巴拿马无法承受的代价,中资撤离对巴拿马经济的重创,或仅是这个代价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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