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佘宗明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看过《喜剧之王》的人，对这句话或许都不陌生。

电影中，每次被人喊作“死跑龙套的”后，男主尹天仇（周星驰饰演）都会认真纠正，就算纠正无果，他也会争取：“如果你非要叫我跑龙套的，可不可以不要加个‘死’字在前面？”

不知他者谓其何求：只是个叫法而已，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知他者会对其共情：他争的与其说是一个称呼，不如说是一份尊严，一份属于职业的尊严。

王小波曾说过：“尊严不但指人受到尊重，它还是人价值之所在。”

3月16日，重庆95后女外卖员廖泽萌在2026年阿里巴巴公益晚会上说的一句话，让我更加真切地感受到职业尊严的价值。

她说：“我们现在出去，感觉自己的身份更加体面了，大家对我们的理解度和认可度越来越高，整个人都更有底气了！这种内心的踏实感是别的东西比不了的。”

底气确实是实实在在的。2025年3月，廖泽萌成为了首位全国劳模女外卖员。2025年8月，她作为城市骑士代表登上了《福布斯》中文版封面。2025年9月，她参加“城市骑士·橙意计划”中的免费求学项目，顺利从大学毕业，领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本科毕业证书。

从6年前刚送外卖时“连朋友圈都不敢发”，到后来感觉“身份更体面了”，促成廖泽萌心态转变的因素有很多，其中有个重要节点性事件是淘宝闪购“城市骑士·橙意计划”的启动。

善与善总是相扣，看见了“人”的价值的橙意计划价值也被看见——3月16日，2026年阿里巴巴公益榜公布，淘宝闪购“城市骑士·橙意计划”在近百个参选项目中脱颖而出，获得阿里年度公益大奖。

如果说橙意计划最大的价值就在于还城市骑士以尊严，那它获得阿里年度公益大奖，无疑印证了一点：最好的公益，永远跟保障尊严有关。

01

都知道，公益常跟扶弱济困有关。那什么是“困”？

对很多所谓弱势群体而言，最大困境与其说是物质匮乏，不如说是尊严忽视。他们的权益水位不被保障、社会价值不被认可、深层诉求不被看见，显于自我价值否定。

按照认知行为心理学中的“低自尊认知行为模型”，很容易导致个人形成自我能力维度“我是失败者”和社会连接维度“别人看不起我”两种惯性认知。

为什么很多外卖员以往都怀有“职业不认同感”？原因正在于此。

我们常说，外卖员是城市烟火的传递者，是便利生活的摆渡人，是中国数字经济活力表最直观的肉身呈现。

可多年来，说起外卖员，不少人脑中首先蹦出的，就是那些外卖员遭小区保安阻拦、遭写字楼前台冷眼、遭订餐用户刁难之类的新闻，如：

外卖员下班回家 被小区保安拦在门外不让进还出口辱骂

百万粉丝女网红街头追打辱骂外卖员 称其“社会底层弱者”……

按照社会学家布迪厄的象征资本理论，决定尊严高低的是象征资本，决定象征资本的是社会承认。社会承认不是个别人的认可，而是整个社会通过话语、规则、集体观念对个人或群体价值的确认。

长期以来，在现实规则的抑制下，外卖员群体得到的“社会承认”远不够，在主流话语体系中，“送外卖”经常与“混不下去”“临时过渡”等负面标签相连。

那，是大众对于外卖员没有同情吗？并不是。是社会对外卖员缺乏关怀吗？也不是。

这些年来，面向新就业人群的关怀行动不少，有的在提供慰问品，有的在设立救助金。

个中善意值得肯定，但也要看到，这类以物质救助或节日慰问为主要形式的传统公益，既没有跳出临时帮扶的框架，不具有确定化的可持续性，也难以消解外卖员们面临的结构性困境，只会强化其作为受助者的客体地位——那依旧是将他们定格在“底层”，没有触及他们对身份认同、价值认可的深层需求。

可归根结底，太多外卖员想要的，不是带有慈善凝视意味的施舍，不是秉持上位者眼光的同情，而是对自己的职业有认可和认同，这也是尊严最重要的来源。

02

怎样让外卖员们活得有尊严？关键就在于那几个字：社会承认。

“社会承认”的正确打开方式，不是仰视，更不是俯视，而是平视——对于外卖员群体，没必要神化或矮化，要的是平等化对待。

在这方面，淘宝闪购的城市骑士·橙意计划就体现得很明显：它直面外卖员群体的结构性困境，摆脱了帮扶依赖路径和单点救助办法，深刻洞察了他们的“个人-家庭-社会”全维度需求，在此基础上从身份装备升级、专项帮扶基金、学历全额资助、善行加码激励四点着手，构建了系统化的社会支持体系，指向的则是还他们以尊严。

身份装备升级，就是从重塑身份认同角度还他们以尊严。

自我否定是尊严忽视的重要表征。在“我是谁”问题上，很多外卖员的认知就是“送外卖的”。如果说将称谓从“外卖骑手”这类功能性描述转化为“城市骑士”这类荣誉性称谓，是对其人格尊严的唤醒，那让数以百万的城市骑士穿上统一、专业、安全的新装备，则是通过视觉焕新让他们完成从“零工”到“职业人”的符号转换。

看到他们穿着鲜亮制服时，许多人心中会自然泛起对这份职业的尊重。当身穿“橙黑铠甲”的城市骑士们登上《福布斯》中文版封面，成为《中国新闻周刊》2025年度影响力面孔，大众的这份观感来得更为直接，他们也是有情有义、生动饱满，在努力生活奋斗的一群人。

专项帮扶基金，则是从提升权益保障角度还他们以尊严。

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才谈得上尊严。对城市骑士而言，他们最恐惧的莫过于：生病无钱治、年老无依靠、困境无人帮。

而专项帮扶基金就织起了安全网：无论是全国骑士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补贴比例最高至100%，还是将重疾、天灾等困境的最高资助额度从3万元提升至5万元，对自费医疗费用过高的骑士提供额外资助，抑或是为骑士提供上大学的助学金，为骑士子女提供助学支持……都是在为风险抵御能力较低的骑士们织牢风险兜底网络，保障从职业场景延伸至了生命全周期。病无所医、贫困代际传递无所阻的顾虑被消除，对骑士们不啻为及时雨。

学历全额资助，是从打通成长路径角度还他们以尊严。

在很多人固有认知中，外卖员是学历不高者的退路，也没成长空间可言。

可学历全额资助就在无声反击此类偏见，托起了骑士们在任何年纪向上升腾的希望。

据了解，2025年，已有近100名城市骑士在橙意计划托举下走进大学校园，完成“高起专”“专升本”的学习，其中年纪最大的43岁，最小的25岁。有更多圆梦机会，有更多发展机遇，意味着可以不被那些固化标签封印，靠努力收获属于自己的荣光。

善行加码激励，则是从助力价值实现角度还他们以尊严。

尊严在于自我价值实现，也在于被社会所需要。

对见义勇为、助危救困的“社区侠”奖励金额不设上限，还给予荣誉骑士专属制服、免费重疾保险等更多权益，就是以看见他们善良勇敢的方式给予他们精神层面的认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善举能获得社会的赞誉，他们的人格能得到他人的尊重。

从广东高州跳桥救人的吕炜权，到长沙冷库救人的刘旭，再到杭州金店擒贼的柴振朋……近300位“城市骑士·社区侠”在2025年获得奖励，这无疑是超越劳动价值认可的认同，也是对“骑士只能送单”刻板认知的打破——骑士是城市守护者的印象也会愈发深入人心。

公益人吴金霞说：公益不是施舍，是让尊严向阳生长。橙意计划就是以多方位的“社会承认”，保障城市骑士的尊严。

03

“社会承认”需要系统性对职业进行赋能举措，还需要可持续化的职业机制保障。

如果说涵盖了求学圆梦（能力跃迁）、大病救助（风险兜底）、子女入学（家庭守护）和好人好事奖励（精神激励）的关怀体系，反映了橙意计划为城市骑士职业化的系统性建设，那制度化设计、透明化流程，都托起了其运转的可持续性。

有制度化设计做支撑，“社会承认”才能实现长效落地。设立专项帮扶基金，搭建合作高校/医院资源池，就将对骑士的保障从零散的举措转化为体系化的安排，让他们感知到“这绝非一时兴起，而是长期承诺”。

有透明化流程做支撑，“社会承认”才能凝聚更多共识。48小时救助响应机制，确保了骑士身处困境时的求助能得到快速反馈与处理，也让他们感受到这份保障不是模糊的承诺，而是触手可及的权利。

而阿里巴巴和蚂蚁集团20余个业务品牌的共同发起、众多阿里蚂蚁员工的响应加入、鱼跃医疗等社会力量的积极参与，在托起城市骑士·橙意计划作为行业首个覆盖全平台外卖骑士的综合性关怀计划的可持续性之余，也能在同心托举中扩大“社会承认”的社会基础。

2500余名阿里员工报名“与城市骑士同袍”公益行动，众多阿里人参与102套签名版制服拍卖，将义卖拍卖收入全部注入橙意计划，本就是跨群际的社会连接。

这般平等同行姿态与广泛支持举动，就能让骑士们在“同心圆”的外扩中，更真切地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尊重。

当“众人拾柴”成常态，骑士们的职业尊严也必然会得到越来越广的社会承认。

橙意计划带来的“社会承认”，最清晰指向就是将城市骑士从朝不保夕的零工状态，推向具有稳定预期的职业化轨道。这里的职业化，不是将人嵌入冰冷的流程，而是让流程服务于人的成长。

就此看，这未尝不是对新就业群体的平台关怀责任的重新定义。

从好事义举的奖励、免费上大学的托举，到社保养老保险的补贴、装备免费焕新等方面的资源投入，阿里将城市骑士从“可替换的零件”转化为了 “值得投资的资产”——这可以理解为“投资于人”的现实注脚。

得益于这样系统、可持续的“社会承认”，骑士群体在“去遮蔽”中被更多地看见——他们是渴望弥补遗憾的39岁父亲，是半年未见孩子的江西少年，是在3度寒风中纵身跃入冰河的普通人……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个体。

04

不是将城市骑士视作该被施舍同情的对象，而是将其变成被“社会承认”的职业——某种程度上，这是在注解“把人当目的而非手段看”。

而把人当目的而非工具看，正是谐音“诚意”的“橙意”内在含义，也是还人以尊严的核心要义。

还人以尊严，就是向善。

而今，我们谈论城市骑士的制服、头盔、社保、学费、救助金，谈论其实就是这些背后承载的期许和希望——它也许是一个患病的骑士知道家人不会被抛弃，是一个年长的骑手可以重新开始大学梦……这些都关乎职业的尊严、生活的尊严、人之为人的尊严。

当尊严折皱被抚平，那些骑士的自我认知锚点，也会渐次从“跑腿工具人”转变为“城市守护者”。

爱默生说，不要让一个人去守卫他的尊严，而应让他的尊严来守卫他。

相信被“社会承认”守护的尊严，最终也会守护无数城市骑士，让他们以后在面对看轻或贬低时，都有底气说出那句——“其实，我是一个城市骑士。”